他发疯一般把那两本藏在心口的结婚证拿出来,用力攥在手心里,豆大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往下掉:“许澈,我们结婚了呀!”
“我们两个的关系是不同于旁人的,我们应该亲密无间,我们两个之间的契合度是谁都比不上的。”
许澈抬眼看着他,如同在看一个疯子:“可是我和程枕的契合度是百分之九十三。”
“要我提醒你我们那低得可怜的匹配度吗?”
九十三吗?
闻序几乎同一时间就想到了他和许澈那低到结婚登记时都需要被特别提醒的百分之三十三匹配度。
他怨恨又嫉妒。
如果他和许澈的匹配度也有九十三的话,他和许澈一定不会是这样。
“但是……”闻序很无力地重复,“我们结婚了呀。”
许澈问:“结婚了吗?”
“那又怎么样,我们以前不是没有结过婚,闻序,我有管过你什么吗?你当时是怎么拿低匹配度攻击我的呢?”
“人不要要得太多,这是你说的呀,你忘记了?”
“我知道你会有很多不满,但你总不能强迫我结了婚,住着我的房子,还要我给你爱呀!”
许澈很轻地坐在床上,“哪有这么多好事,我以前都没享受到过呀。”
第8章
许澈其实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回避过去的事情,尤其是小时候的事。
和闻序第一次见面是冬天,他从阴暗的地下室里被带出来,管家指着闻序说:“小澈呀,这是哥哥。”
许澈冻得瑟瑟发抖,带他回家的所有人似乎没有意识到需要给他准备一件暖和合身的衣服这件事。
他穿着那件对那个年纪的他来说算得上巨大的衣服在地下室看着闻左则和记者在镜头前作秀,冷得只能咬紧牙关来让自己看起来表情很正常。
直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