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尾有一张很小的沙发,许澈平时会躺在上面看书,沙发上随时都摆着几本厚厚的小说。
这时候情绪上来了,许澈抓着一本书就往闻序脸上砸:“说了不做,听不懂吗?”
“你能不能不要天天跟发/情的狗一样。”闻序被砸得猝不及防,呆若木鸡地被许澈推到沙发上坐着,听许澈烦躁地念叨,“真的这么不满足去找其他人啊,那么多omega等着跟你睡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衣柜整理衣服,越是这种情绪崩溃和动作忙碌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反而更是真心话,闻序眼睛酸涩,眼尾处一块红色,是被许澈用书砸出来的。
“许澈,别这样说,真的很践踏我的感情。”
闻序低着头,发出很轻的抽泣声,泪水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心脏被剥离了一般生疼。
许澈翻找衣服的手没有停顿,情绪上没有因为他这句话产生任何起伏。结果在衣柜里自己衣服的地方找出来一件闻序的衣服,他从厚厚一叠衣服中把闻序的衣服扯出来,用力踩在地上,面目憎恨地转过身:
“谁让你把你的贴身衣服放在这里的?我说过你的信息素味道很难闻,弄在我身上很臭,你为社么总不听!”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尊重人?!”
“我践踏你的感情,那又怎么了?不是你自己上赶的吗!”
“你之前能对我说出痒就找棍子/捅这种话,现在回旋镖落在自己身上了就觉得别人在践踏你感情了?”
许澈闭上眼,是真的觉得烦,一想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要跟闻序无休止地纠缠就恶心。日子不是跟谁过都一样,许澈在和闻序的这段婚姻中,像从前一样看不到头。
闻序大概也没想到许澈反应会这么大。
许澈脚底下踩的是他贴身的衣物,即使洗过了也会遗留上很多信息素的味道。他和许澈做的时候其实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