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在车里的暖气中他依旧发着都,管家问了一句:“你这是谁的衣服?”
“妈妈的。”许澈说。
妈妈在三天前去世了,在那个地下室里面。
没有人会再虐待许澈,所以他也没有流一滴泪。
他只是在气温逼近零度的夜晚把妈妈身上那件看起来很厚实的棉衣脱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
这件衣服并不能御寒,棉花都挤在了一起,外面还脏脏的,有些地方破了洞,里面丑陋的棉花从那里钻出来。
许澈扯着衣服把自己都包裹住,又从座椅上移出来,整个人几乎是悬空的。
这辆车看起来太豪华了,许澈长这么大,坐过唯一的轿车是面包车。
他怕自己会把这辆很贵重的车弄脏。
而此刻,他处在这个温暖的别墅里,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
楼上传来脚步声,从蜿蜒的楼梯上,他看见闻序高高在上地走了下来,从上到下地打量他,淡淡的目光中透露着不泄。 像在看管家带过来的一条狗。
“哥哥。”许澈很小声地叫了一声。
声音中透露着他的不自信。
他和闻序的差距太大,他宛如一只下水道的老鼠走到一个光鲜亮丽的王子身边,随后有人跟他说:“这个王子是你的哥哥。”
怎么能不自卑呢?
他感受到闻序的目光落在他露在外面的脚趾上,那两根长了冻疮的脚趾,看起来很恶心恐怖的脚趾。
于是他用力缩着脚,让那两根脚趾尽力挤进那双小到根本不合脚的鞋子里。
过了许久,闻序终于说话了:“你是谁?”
许澈以为他终于对自己产生了一点兴趣,于是抬起头,很激动地做自我介绍:“我叫许澈,许诺的许,清澈的澈。”
“……”
闻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