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很出名的演员吗?”
观众发现了,他们开始注意姜峪,魏衍伦的那轮鼓声吸引到相当一部分注意力。
“都很帅气的小伙子呢!”阿姨们中场休息时,纷纷去拿来新鲜的玫瑰花,插在乐队前一侧的花瓶里。
“谢谢。”邝俊衡忙点头道谢,这些玫瑰花是他们的小费,由老板统一结算。
“你叫什么名字?”一名六十来岁的阿姨朝魏衍伦笑道:“鼓打得真好,很有感情!”
“阿伦。”魏衍伦答道:“谢谢!”
“和我小孙子一个年纪。”她们又聚在一起,喝着鸡尾酒,纷纷讨论起乐队成员来,感慨姜峪实在太单薄了,一副没吃饱的模样。
这些退休后的老年人,比年轻人会生活多了……魏衍伦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退休呢?现在这个社会,年轻人疲于奔命,仿佛一辈子也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中场休息结束,费咏慢悠悠地唱起了中岛美雪的歌,又换了第二副声线,乐队成员们下午简单彩排时已听过,对他的水准已震惊过一轮;但观众们却没有,这下费咏为他们博得了空前绝后的掌声与大量玫瑰花。
“谢谢。”
十点时,邝俊衡带着他们谢场,魏衍伦注意到他的背后,汗水已湿了一大片。
场内开始放音乐,将持续到午夜两点,他们总算完成了今天的所有活动,累得只想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想做了。
“辛苦了。”沙包等在餐厅出口,挨个拍拍他们的肩膀,说:“明天早上九点集合吃早饭。”
“你也辛苦了。”魏衍伦朝沙包说。
魏衍伦很能同理这些牛马,他自己也是牛马。这家伙今天的工作量不比他们低,还来来去去地不停跑腿,gm已经不见人影了,剩下他跟着摄影师们收拾器材。
沙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