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安排的房间在别院小筑内,穿过竹林后,小筑一楼后院有个私人温泉,大厅里还放了简单的蛋糕与乳制品、三明治等自制夜宵。
“阿伦,咱俩一个房间吗?”费咏说。 “你先上去吧。”魏衍伦又饿了,与邝俊衡坐在茶几前吃夜宵,费咏为了保护嗓子是不吃的,姜峪怕长胖也不吃,各自拿了房卡回房。
临走前,邝俊衡摸出下午做的袖扣,将其中一枚递给费咏,说:“送你的,谢谢你晚上唱了这么好听的歌。”
“不客气。”费咏不以为意,说:“以后机会还多着呢。”
两人离开后,邝俊衡与魏衍伦沉默地吃着宵夜。
“你得爱它。”邝俊衡突然说:“有爱才能打得好。”
魏衍伦知道邝俊衡看出了自己的郁闷,答道:“可我压根就不爱打鼓。”
邝俊衡心事重重地“嗯”了声。
“那你喜欢什么?”邝俊衡问。
“什么都不喜欢。”魏衍伦说:“只喜欢钱。”
两人笑了起来。
魏衍伦:“你喜欢弹琴吗?”
“喜欢。”邝俊衡认真说:“除了弹琴,就是谈恋爱。”说着,邝俊衡又朝魏衍伦暧昧地笑了笑。
魏衍伦的心顿时怦怦跳,也笑了起来,他连吃了四个三明治,总算舒服了点,又喝了一整瓶可乐,打了个嗝,心满意足,准备回房去。
“明天见。”魏衍伦朝邝俊衡说。
“晚安。”邝俊衡答道。
魏衍伦走到楼梯口,又折回来,掏出爱心贴纸,递给邝俊衡,说:“你的琴弹得很好。”
邝俊衡难得脸红了一次,说:“其实就我个人来说,你的鼓也打得不错。”
“不用安慰我了。”魏衍伦自嘲道:“烂就是烂,没有借口。”
回到房里时,费咏还在浴室的水声里哼歌,魏衍伦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