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衍伦不想再这样,他放开了许禹,许禹不解道:“怎么了?”
“没什么。”魏衍伦说:“我很喜欢你,许禹,谢谢你救了我两次。”
“不客气。”许禹说。
魏衍伦又叹了口气,背过身睡了。
金枫山庄的餐厅内变得喧哗起来,大家晚饭后各自就位,乐队开演,山庄打开disco灯,服务生将餐桌挪走,场地内灯光调暗,吉他声率先响起,金曲开奏。前来度假的长辈团肆意欢笑,妈妈辈的太太们穿着比乐手们显得更正式,与舞伴们翩翩起舞。
费咏全情投入,在昏暗的灯光下动情地抒唱着,姜峪配合他的咏叹调刻意改变了扫弦与击弦手法,令曲声中焕发出了异国风情。
这两名队友的专业实在太强了……魏衍伦知道虽然被临时凑在了一个团队里,他们的实力却简直是天壤之别。
邝俊衡的琴也弹得不错,但这种伴奏看不出真实水平,用的又是电子琴。gm说得没错,我与他们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实在太烂了,魏衍伦还在分心,这次则是因为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打鼓。
他就是这样,什么都想学一点,却什么都不精通,大多以玩票性质,不认真学的结果就是,当某一天机会到来时,自己显得一无是处。
魏衍伦注意到gm一直在观察他,摄影机则避开了他,主要拍前面的三名同伴,这让他显得更不自在。突然间,他的乐章来了,下一首是流行曲,这里的鼓谱他尚能应付,大多数听众也听不出瑕疵,于是他以狂风暴雨般催动了一轮鼓响,最终重重地打了下钹,把跳舞的阿姨与大叔们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后,舞友们又纷纷笑了起来。
魏衍伦想宣泄一点什么情绪,奈何他的情绪实在不多,很快,他再次隐入灯光黯淡之处,有一下没一下地为费咏与姜峪伴奏。
“啊呀!”有人小声道:“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