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看穿他短短二十年人生的浅薄经历。
“小郁。”女人开口,称呼却选择了亲切的叫法。
郁丛扯了扯嘴角:“阿姨好。”
他这才注意到女人一身黑色,旁边空置的座椅上,还放着一顶黑色礼貌,上面插了一朵白色的花。
郁丛一愣,就听女人道:“葬礼已经结束,我要离开了。”
原来今天是葬礼吗?
他竟然缺席了……不,其实他也不想见证。
梁盈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看了他片刻之后眼神也柔和了些许,透露出一丝伤感。
“国内这边目前有职业经理人打理,但我希望你能慢慢学习,接过矜言的责任。”她语速缓慢却坚定,“他把一切留给你,所以我也相信你。”
郁丛沉默了片刻,由衷说了句“谢谢”。
但他没忍住,艰难道:“您……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不起。”
梁盈眼神有些暗淡,却并没有表露出多么伤怀一般。她抬头看着郁丛,叫了声“孩子”。
“我不是他亲生母亲,在收养他的时候我就不期望他能接班,或者在某方面有什么成就,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事情。”
郁丛茫然道:“收养?那他……” “他原本的家庭也不完整,只有一个亲生父亲。”梁盈道,“十三四岁的时候他父亲意外去世,机缘巧合我收养了他,也正好堵上家族想让我去联姻的声音。”
“我和矜言之间没多少母子情谊,我利用了他,却也给他提供了稍好一些的人生。他的性格早已经定型,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人能真正走到他心里。”
梁盈的说话声渐缓,眼神复杂:“孩子,你得到了矜言的一切,接下来该你自己再继续走下去了,就像他当年一样。”
郁丛半晌没能说出话,干涸许久的眼眶有些发热。
“可是……”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