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满心茫然让他只能选择自欺欺人:“可楚添明明早就死了,当年那场车祸那么惨烈,他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就算他最后真活下来了,那他为什么不回楚家,而是选择藏起来?”
“怕你再对他出手?楚添可不是这样的性格。”
“他要是侥幸捡回一条命,只会立刻回来找罪魁祸首清算,而不是选择躲起来。是不清楚是谁下的手,故而选择在暗处慢慢查清楚?”
“先不说以楚添当年在楚家就是一言堂的地位,他完全没这个必要,就说他真要藏起来查清楚车祸真相,也不至于藏二十年!”
他怀疑地去看何珍:“大嫂,你是因为你和鹤辞当下处境糟糕,想要拉拢我和你们结盟,故意编出这么荒谬的事来唬我?”
“不信我?”
“不信我,你总能信江邵黎吧。”
“我今天能见到楚添就是派人盯着江邵黎的动向,知道他今天约了人在茶馆见面跟着去碰运气。今天约见楚添的人就是江邵黎。”
楚承未必能帮得上多大的忙,但现在能让楚承收手不针对他们来与他们结盟,也能帮到他们一二。
这是何珍见楚承听到楚添还活着的消息有这么大的反应后,临时有的决定。
她才会这么极力说服楚承相信楚添还活着。
否则以她的脾气,哪里会在这里和楚承废话这么多。
何珍说:“我知道你和江邵黎有勾连。”
“我寿宴那天,那些视频和录音能顺利在宴会现场播放还切断不得,江邵黎叶执和荣沣有再大的能耐,在楚家的地盘上,他们也做不到这一步,肯定是有楚家内部人员帮忙。那个帮他们的人就是你吧。”
“不信我说的,你大可打电话去和江邵黎求证。”
最终楚承当然没有打去这个电话。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