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
他是听到了他那个大哥的名字,对吗?
听错了吧?
楚添早死在二十年前了,怎么可能是他。
看到楚承的反应,何珍心里好受了一些。
总算不是只有她被楚添还活着的消息惊到。
“你大哥楚添啊。”
这次楚承确定他听清了。
正是因为听清了,他的表情才有点崩,“你不是在说笑?”
“你觉得我有闲心在这里和你说笑?我今早出去就是去见楚添,我亲眼看到了人,还能有假?”
楚承身形一晃。
自觉这次拿住楚鹤辞这么多把柄定能一举得胜,楚承已经不再装身体不好。今天出行没有再用轮椅代步,面色也不再病态。
可此时他的脸却比以往装出来的病态还要白上几分。 煞白。
“所以楚承,你现在正在针对鹤辞做的事赶紧收手吧,我们有更大的敌人要应对。”
何珍提醒楚承:“当年的车祸,你虽没有参与,但我知道你是知情的。你知情不报,与我的同盟无异。你觉得我能知道你是知情的,潜伏在周围二十年的楚添能不知道吗?”
“对了,你还不知道,楚添这二十年一直是待在京都,就在我们身边默默观察调查着我们。”
这是何珍从楚鹤辞那里得知的,是楚添亲口告诉的楚鹤辞。
“楚添连他当年只有七岁的亲儿子都不原谅,你觉得他会原谅你?他要报仇的对象可不止我。这一点,从他选择全力支持荣沣那个野种就足以看明白。”
提起楚添对荣沣的偏爱,何珍心里的嫉恨就怎么也压不住。
她非常后悔这些年没有去追查荣沣的下落斩草除根。
楚承听到这里,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种情况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