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这个必要。
何珍能这么说,事情肯定就是真的。
反倒是他将这个电话给江邵黎打过去,会让江邵黎意识到他的退缩,从而对他心生提防,甚至直接将他和楚鹤辞母子放到一起去针对。 楚承不想让自己落到这样的境地。
怎么偏偏是楚添?
为什么偏偏是楚添!
一个早就死去的人为什么会活过来?
到底是为什么?!
无论楚鹤辞母子还是荣沣,都还能让他看到一点取胜的可能,但是楚添……
作为和楚添年纪相差不了几岁,从小活在楚添阴影下的人,楚承心里很清楚楚添有多难对付。
楚承只觉得两眼一黑又一黑。
好半晌他才说出话:“……我会去找江邵黎求证。”
求证什么,他还是先收拾东西跑路吧!
再留下来,别说夺权争家业,他这条命还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尽管已经决定要跑路,楚承面上还是不想让人看出来。
同时也还抱有一丝让楚鹤辞母子赢的希望。
如果是楚鹤辞母子赢了,他还可以再回来继续争。
于是楚承将事情都告知何珍:“最近给鹤辞找的麻烦确实有一些是我做的,但我能拿到这些证据,是江邵黎给我的。”
“真正要对付鹤辞的人是江邵黎。”
“江邵黎应该不止找了我出手,你和鹤辞最近的麻烦里,有好些我都是事发之后才得知。”
何珍听完,并不觉意外。
也只有是江邵黎,针对鹤辞的黑料才会查得这么清楚、才会这么顺利地曝光在大众视野。
尽管早就猜到是江邵黎,但听楚承这么明确地说出来,何珍面色还是很难看。
心里满是对江邵黎的愤恨。
什么好脾气的江家长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