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似的,被人扫过那块的衣服料子就不自觉灼灼发烫,干什么都不自在。
也不知道这人整天上班还哪来这么多精力撒欢,谁家小孩这么……色欲熏心。
董铎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我快二十六了啊。”
“你也知道你一把年纪……”我顿住。
好像要到他生日了。
窗外阳光正好,洒下一片温热在身侧,让我有些恍然,那六个数字我每天都要输入好几遍,现在终于以另一种意义回到我身边,成为可以攥在手里的一个特殊的日子。
可以大声庆祝,可以借此说爱,可以光明正大给出平日不敢给的惊喜。
从前我不懂,休恋逝水,为什么要自虐般留着这串密码,只会胡乱丢给恋痛那样的说辞。可现在我看着眼前真实可触的董铎,突然明白了,我大概就是在等这一天。
我等到了。
“我是一把年纪啊。”脸上毫无皱纹的董总接过话头,“反正我老婆还是这么年轻好看,嫩得像高中生。”
我自动无视他的骚话,问他:“你下周要出差吗。”
他摸摸下巴,故作深沉:“下周四可能有一个呢。”
这么巧。
“能推掉吗。” 不能推就可惜了,我还想……
“生日礼物吗?”他冲我笑,“把你自己送我就行了。”
遭了,忘记他有读心术了。
第36章 亲亲怪
“说什么呢。”我强装镇定,“几岁了还搞那套。”
如果是年轻气盛的二十岁愣头青,冲动和莽撞构成少年骨骼,蠢蠢欲动的爱和性借到出口就涔涔冒出,走俗套小说里写的路线,那才算说得过去。
董铎不说话,含笑看我。只是他越不说话我越能感受他恶劣的玩味,毫不掩饰的视线把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他坦坦荡荡,反倒是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