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火了。
也对,难不成安梁这么个举足轻重的集团找上新祺,是因为看上了名不见经传的能力吗。
明明从各方面来看都像好事,我却莫名有点不舒服,这好像是因为占了便宜才逆天改命签到合作的,那就与我和新祺的能力无关了。
“老婆在长临我肯定要回来的啊。”董铎摸摸我的头发,“本来不想直接来新祺的,怕离你太近你不自在,也怕自己控制不住和你亲近。”
他唇线松开,溢出一点笑:“现在看我确实没忍住。”
我有点纠结:“那为什么还是来了?”
“我哥选的合同,那就一定是最有性价比的决定。哎呀,你别想这么多了,他签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也在新祺。”
董铎好像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简单几句话就戳到我最在乎的部分。
我从很早的时候就怀疑董铎有读心术——他总是能听懂我的沉默,让我一切处心积虑的回避都简单地失效了。
这是其他人从未给过我的。最难过的那几年,我连名为责任的母爱都戒断了,也无法忘记董铎。出生到现在,空缺的白色时间越长,被爱的感觉就越被冠以色彩,比起赌博和毒品更能给予我多巴胺。
他的存在让我觉得老天其实待我不薄。
董铎在桌下悄悄牵起我的手,明明我知道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破门而入,还是有种在办公室偷情的紧张感。
他说:“我也有件事想和你说。”
他难得严肃,我竖耳恭听。
“刚刚他们都夸我干得好,很感谢我,你怎么不夸我?”他勾起唇角,正经不过三秒。
“你几岁了?”还和三岁小孩一样要贴小红花,我没忍住吐槽。
要不是问不出口,我真想说我这几天用手帮了他两次还不算奖励吗?还有我领口下面,每天都是新的印子,晕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