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言外之意后,一把羞恼的火在身体里里外外地烧,臊得不敢看他。
因为,在传说中的弱冠之年,一如我这种文艺青年,也没忍住玩了一把土到掉牙的剧情。
董铎生日在夏意最盛的时候,晴或者雨都来势汹汹,猛烈呼啸而来的天气也一把将我推到了热恋的顶点。
青春这两个字常常和疯狂相伴,我从诗集上剪下词句,拼成露骨又暧昧的诗。阿芙洛狄忒怂恿我、点燃我——那天我向董铎敞开了一切。他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我,他被火焰连坐,理智灰飞烟灭,给了我最激烈放纵的一晚。
我的身体对折,灵魂也是,被他滚烫的胸膛融化,升华成蒸汽,意识飘散到天际,混混沌沌。那样的痴态我总不忍回忆……
总之……那次给他过完生日,我再也没主动过,重新回到矜持被动的角色里。
董铎倒是期待,可惜没等到第二次生日就曲终人散,此后这个日子成为我刻意忽略的、普通的一天。
但现在——
“老夫老夫就不能玩情趣了吗。”董铎眼巴巴看着我,掰手指装可怜,“其实这才是我们相处的第三年……”
“吃碗长寿面得了啊。”我拍拍他的肩,彬彬有礼道,“祝董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你……”董铎被我气笑,“那你亲手给我做。”
“不会。”我很真诚,“本人可以负责解决多出来的面。”
“林深然,你是不是想我收拾你?”董铎用手指点点文件夹,耍上司的威风。
我根本不惧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直白地和他对视。
董铎站起来,趁我愣住的间隙,利落地亲在我的嘴唇上,细密的触感让我尾椎一片酥麻。移开一瞬,又更用力地压下来。
吻停留在表面,可那种饱含占有和侵略的气场却像蓄满风暴的乌云,压得我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