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么多心眼,多得让我都嫌累。
她们十几年的交情,就算再不解,魏玉也不忍心去驳斥。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秦绛似乎比她更加清醒该如何取舍,她说再多也是多余。
各人有各人的命,或许有的人生来就该是如此,才能肩扛大任立于四方天地。
魏玉轻叹,把秦绛推回去,说:我去外边帮你招待招待那些宾客,那些老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多躺一会儿吧,以后有的是你忙的。
秦绛点点头,道:多谢你了。
秦绛摸着自己腰间的伤口,很浅的一道印子。
温晚宜也没用力气,这点功夫对秦绛而言不过就是划破了点皮。
她失落地轻轻呵气,怅然拂过身侧被褥,仿佛这里还残留着温晚宜的气息。
忽然间记起什么,她又披上衣服,走到案桌前提笔写字,神情严肃得仿佛是在编纂史书一般,一字一句反复斟酌,写废的纸堆成小山。最后断断续续用了四日才写了薄薄一张纸。
她没有交给任何人,把东西叠了又叠,谨慎地锁进了一个木匣中。
秋兰这时候进来,她捧着牌位,小心地问道:主子,宗祠那边您看是要
元宝还在后边哭哭啼啼的,来福拍了拍颓废的脊背让他闭嘴,又说:主子,头七过后,牌位该入宗祠了,供奉的纸钱香火都备好了。
什么牌位?
秋兰把东西递过去,秦绛一眼扫过,冷笑了一声:
丢了。
秋兰有些为难,道:主子,夫人已故,若是牌位不入宗祠,恐怕亡魂也不得安息了。
秋兰她们不知道实情,还以为温晚宜是真的如外边传闻所言已经丧命了。
秦绛看她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又气又无奈道:谁告诉你们她死了?
元宝站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主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