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往日可比了。
秦绛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听完也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她问:前方缺将帅,你现在跑出来做什么?
秦绛忽然抬眸凛然盯住她,魏玉打了个哆嗦,倒不是我想回来,是你家那位不是已经对外宣称人已经丧命了吗,家里让我来奔丧的,你看外边,全是披麻戴孝的。
外边今日是服丧第几日了?
魏玉道:第三日了,我估摸着人应该已经逃出去了。
秦绛松了一口气,道:也好,这样就是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女皇那边也不会起疑了。
魏玉颇有些为好友打抱不平,不满道:你也真是的,你想放她走整这一出做什么,还白挨了一刀子。
秦绛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我不放她走,难道让她给我守活寡吗?我在朝中自立为政,没有党羽庇护,留下她太危险了。
魏玉还是不明白,道:突厥难道就安全?
再不安全也比平阳府安全,她捅了我一刀,仅凭这个,突厥那边也不会再为难她。
魏玉摆摆手,又坐回去,忘了告诉你,柳析松也被人劫走了,是同一晚发生的事情。 秦绛了然于心,沉思道:看来突厥的确是有利可图,只要这个利还在,对晚宜来说就多了一份庇护。
魏玉凉飕飕地说:你做这么多说不定也讨不来人家一句恩谢,还被人家捅了一刀子。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是个混账,做过的混蛋事不少,再怎么装也装不成什么好人。是我对不起人家在先,挺好一姑娘跟着我趟浑水。再说了我也有私心,让她捅我一刀,恨也好怨也罢,我只要她还能记着我。
魏玉想不明白,明明现在担子最重的是秦绛,她却还能分出多余的心来替别人谋划,一时不知她这究竟是痴傻还是精明。
你算了,你们的事情我管不着。以后你死了,我要第一个把你切开来,看看究竟有几颗心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