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就是有了念想夫人夫人就就算化成了游魂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秦绛用力抓住两边,牌位瞬间一分两半,她道:她没死,少在这里咒她了,平日里真是白疼你们几个了。
秋兰几个面面相觑,都以为秦绛是悲伤过度昏了脑袋,不愿接受爱侣去世一事。
但是她们可不昏,牌位不立不入宗祠,温晚宜就是无名无分。
连这点身后事都料理不好,早先受过的恩惠,实着良心难安。
一排人齐齐跪下,声音悲恸,哀求道:求主子三思。
秦绛忽然嘴角咧出痞笑,嗓音温淡如水,言语却是字字威吓:这么念着她,你们怎么不下去陪她? 接着秦绛拔剑出鞘,横在她们面前。剑刃泛着寒芒,淬着阵阵杀意。
她居高临下地巡视一圈,夫人没死,牌位也不许立,从此这府内若有谁再论及此事,便是以恶言咒骂罪名来担,行割断手足之罚。谁若是还来拿这事来烦我,就继续在这里跪着等罚。
大家听完,全都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
元宝也被吓得清醒了,抓着来福问:来福来福,完了完了,主子不会是疯了吧!
来福舌头打结,话也说不利索:我我我我觉得是,之前老将军和大公子下葬的时候,主子可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没出来,现在却跟个没事人一样,这肯定是不不不对劲!
春桃拿着手绢擦擦泪,那怎么办,秋兰,咱不能对不起夫人。
秋兰也没办法,道:主子的话谁都不敢逆,说不定等这段时间过去,主子慢慢就想开了。
来福蹲在地上,一脸愁容地说:夫人没来之前,主子哪像个人啊,好不容易来了夫人,咱们平阳府多少也有点了烟火味,主子也不再日日酗酒,这才过了多久
他说着,渐渐泣不成声。
秦绛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进宫面圣,途径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