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讳无所谓地摊摊手,“不行,你们这些玩法,我一概不会。”
虎女彻底失去了耐心,跟她周旋半天,一点好处没捞着,还折了面子。
她猛地一掌拍在赌桌上,震得桌上的骰盅和散落的骰子都跳了一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要怎么样?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她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吼道。
观讳和桐卿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到赌桌前。观讳随手拿起一枚骰子,在掌心掂了掂,又向上抛接把玩着,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赌,可以。但游戏的规矩,得由我来定。”
虎女烦躁地挠了挠她那头红发,脸上竟挤出几分不合时宜的“老实巴交”,嘟囔道,“……行行行,你定就你定。但不能订得太复杂!你们这些文化人,就喜欢弄些弯弯绕绕的欺负老实人。”
观讳点点头,目光扫过这充斥着欲望与算计的赌场,平静开口,“既然在这赌桌上,我们就去繁从简。所有人最开始接触‘赌’这个概念时,最简单、最直接的——石头剪刀布,怎么样?”
虎女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咦——”了一声,夸张地表示,“很没有逼格诶!”
观讳直接送她一个白眼,干脆利落:“爱玩不玩。”
“……可以可以!来!”虎女几乎是咬着牙妥协了。
“先说好,一局一个赌注,随时可以抽手离开,不准耍赖。”观讳强调。
虎女狠狠瞪了她一眼,目光在观讳和桐卿之间转了转,忽然换上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捏着嗓子说。
“哟!你可别输了之后,‘嘤嘤嘤’地跑到她……”她伸手指了指安静站在一旁的桐卿,“怀里去哭!到时候她要是一心疼,一冲动,把我这探龙楼给砸了,我都没地方说理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桐卿听到这话,脸上竟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非常认真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