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附和道,“嗯……还是你有办法。”
“呸!滚蛋啊!”虎女被桐卿那声认真的附和搞得一时茫然,旁边的观讳却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虎女嘴角抽搐了两下,揉着拳头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快点!跟你们待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难闻起来,我他爹的要缺氧了。”
观讳收敛笑意,点点头,扬声喊道,“三、二、一!”
然而倒数结束,两人却都按兵不动,手稳稳地背在身后。
“我就知道你不会出!”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线异口同声地响起,像一首突兀又默契的二重奏,在空气中巧妙碰撞。
观讳无奈提议:“这样猜疑下去没完,把眼睛蒙上。”
“行!”虎女爽快应下,朝旁边吆喝,“拿两块黑布来!”
一个看起来十四五岁、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孩立刻颠颠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两片厚实得不透光的黑布,笑嘻嘻地扯了扯:“大姐,你看这个行不?我找了好久的!”
她脸上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傻气。
虎女看着女孩,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阿潇啊……可以,就这个吧。”
两人分别用黑布蒙住双眼,世界陷入一片黑暗。桐卿清冷平稳的声音响起,像冰泉流过灼热的岩石,将本该紧张刺激的氛围压下去大半。
“三、二、一。”
第一局,观讳胜。
虎女一把扯下蒙眼布,恨得牙痒痒:“下局阿潇,你来数!”
原本看热闹的阿潇见自家老大输了,正撅着嘴愤愤不平,一听这话,立刻精神抖擞地挺直腰板,用力点头。
观讳也摘下黑布,没理会她们的内部调整,直截了当地问出赢家的权利,“她现在在哪里?” 虎女偷瞄她一眼,心虚地别开视线,声音也低了几分:“我不知道……我有十五年没见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