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讳没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她。虎女也毫不退缩地迎上她的视线,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碰撞,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先示弱。
“哼……”观讳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手腕一翻,从袖口中滑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啪”地一声轻响,将它拍在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而后动手脱下厚重的羽绒服。
桐卿也默默照做。
虎女的目光立刻像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了桐卿身上。
桐卿内里习惯性地穿着一件素雪白的旗袍,旗袍上从肩头向下,蜿蜒盛开着淡粉的点点桃花,衬得她身段玲珑,气质清冷出尘。
虎女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欣赏,啧了一声,“妙极了,身材真好……”
观讳闻言,怒火瞬间顶到喉咙口,恨不得当场给她一巴掌。
她强压火气,紧紧牵着桐卿的手坐下,习惯性地翘起腿,用眼尾冷冷地斜睨虎女,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如果你还想谈所谓的交易,态度端正点,老实些。”
虎女非但不恼,反而向后深深靠进沙发里,伸出涂着鲜红甲油的食指,隔空点了点观讳,放声大笑,“哈哈哈!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讥诮,“你们这些从城里来的人,最喜欢装腔作势,绕弯子。不过说真的,聪明也确实得数你们聪明。”
观讳眉头紧锁,不想再跟她进行无意义的周旋,直截了当地问:“少废话。你想要什么?”
虎女脸上露出一抹狡黠如狐的笑容,目光再次灼灼地盯住桐卿,一字一顿地说,“我——想——要——她。”
观讳脸色骤变,霍然起身,一把拉起桐卿的手就要离开。
虎女见她反应如此激烈,连忙笑着找补,“……别急嘛!我是说,想请她帮个小忙而已。”
观讳回头,看见虎女那副笑得欠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