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女,今日场子里有什么新鲜的趣儿啊?”一个端着烟斗的老者慢悠悠地问。虎女脚步不停,红唇一勾,露出一个张狂又神秘的笑,“趣儿嘛,现在没有,但说不准下一秒就来了!”
“在理在理,我将信呀,虎女你的眼光,呵呵,真有趣儿肯定不会独享……”搭话的人说着,探究的目光便落到了观讳和桐卿身上,像在掂量货物的价值。
虎女不言语,走出一段路,默默招来服务人员打开窗。
三人继续深入。路过一扇虚掩的客房门口时,一个瘦小、贼眉鼠眼的男子猛地探出身来,满脸堆笑地朝虎女挥手,“虎姐!虎姐留步!我这儿新得了个宝贝,您给掌掌眼?看看能不能换个上楼的机会……”
虎女脚步一顿,只斜眼瞥了他一下,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凝成实质。
“啧,”她不耐烦地咂嘴,“老鼠洞都快被你尿骚了味儿填满了,还敢出来现眼?格老子的,滚远点,别脏了我的地!是自己滚,还是我叫人?”
男子吓得脸一白,连忙赔着笑,抓起桌上半杯冷茶一饮而尽,点头哈腰地缩回房间,迅速关上了门。
虎女冷着脸,对一直像影子般无声跟在侧后方的旗袍女子吩咐道,“阿慧,记着这张脸,下次再见他行做扒手,直接剁了他的手!”
那名唤阿慧的女子面容清秀却毫无表情,只微微颔首,表示记下了。
虎女看着阿慧这副木头样子,忽然气不打一处来,叉着腰抱怨,“这破楼真是待不下去了!一个两个全是闷葫芦,连个能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真是憋死老娘了!”
阿慧依旧木着一张脸,沉默如山。
旁边另一个穿着同样旗袍、正在擦拭花瓶的侍女实在没忍住,小声提醒道,“大姐……阿慧她……本来就是个哑巴。”
虎女:“……”
那侍女又默默补了一刀:“不过……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