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怒气。只见虎女不慌不忙地端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娴熟地斟了两杯清茶,琥珀色的茶汤散发出缕缕清香。
“话都不听人说完嘛,”她将茶杯轻轻推到观讳和桐卿面前,“来,尝尝,用雪山融水泡的上好铁观音,外面可喝不到。”
观讳思考片刻,她冷静地摇头,“她无事需要求你,更没必要和你做任何交易。”
说完,她拉着桐卿,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门口。
虎女没料到她们如此决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被重重地顿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应声而裂!
“站住!”她厉声喝道。
但观讳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用力一拉——门却纹丝不动。
虎女一见观讳拉门受阻,暗自松了口气,刚才那点狼狈瞬间被她抛到脑后。她摆出更加放松的姿态,四仰八叉地重新躺回沙发里,语气拖长了调子劝诫道。
“哎哟喂,急什么嘛!是你有事要求我,又不是我求你。再说了,你们都成一对了,还分什么你我?她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么激动干嘛,又不会让你吃亏……”
她话音未落,观讳已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乍现。她几步跨回沙发前,毫无预兆地抬脚,狠狠踹了她一脚!虎女猝不及防,狼狈地摔在地毯上。
“岂是你这种放荡之人能理解的!”观讳声音里淬着冰冷的怒火。
虎女揉着摔疼的胳膊和屁股,慢吞吞地冷着脸站起来。
她那飞扬的紫色眼线此刻仿佛化作了实质的戾气,将一双眸子衬得异常狠厉。紫色的嘴唇随着嘴角肌肉的轻微抽搐,勾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放荡?呵……小女娃,别逗我发笑了。”她抱起手臂,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观讳的脸,“情爱?那玩意儿就像这雪山顶上可怜的草……”
她故意停顿,欣赏着观讳紧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