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它有吧,可就算你刨地三尺,除了冻得硬邦邦的冰,就是黑得看不见底的土。在这冷到骨头缝里的雪山上,是生不出什么温情的爱的。大家脑子里想的,只有怎么活下去,怎么把血脉传下去,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现实!” “可是我并非来自雪山。”观讳挺直脊背,声音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像在宣告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哈哈——哈哈哈——”虎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隔音良好的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她止住笑,目光灼灼地锁定观讳,那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好啊!那我们就好好看看,你们这些中原水土养出来的嫩草,到底能在我这雪山上,活过几个昼夜!”
说完,她不再看观讳,猛地仰头,将杯中早已微凉的茶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不是茶,而是某种誓约或战书。
观讳不再多言,紧紧握住桐卿的手,决绝地转身,再次走向那扇紧闭的门。
虎女这次并未阻拦,在她们身后扬声喊道,“开门。”
那扇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观讳和桐卿顺利走了出来,重新踏入那喧嚣震天的地下赌场。
然而,就在她们身影出现的刹那,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沉迷于赌桌、状若疯魔的人群,动作竟齐刷刷地停顿下来。一双双眼睛从牌九、骰盅上抬起,含着一种混杂贪婪、审视与不怀好意的诡异深意。
观讳脚步一顿,眉心微蹙,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弥漫开来的危险气息。
虎女此时才慢悠悠地从包厢里踱步而出,路过观讳身边时,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冷笑。她一步步走下楼梯,人群像潮水般自觉地向两边分开,为她让出一条通路。
虎女走到出口前,猛地回头。
“谈你爹的情爱!老娘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