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濛静静地听他说完,非常轻微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的确没什么意义。”
她抬起眼,看向他,目光清冷,“只是恰好经过唱片公司,顺路就买了。”
“顺路?”
“嗯,都在m市。”
江雨濛:“与其被人时刻监测那笔钱的消费动向,不如直接一次性花完,干净利落。所以也算我从来没对不起你们迟家人什么。”
“所以,”迟霁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这就是你所说的,不欠我什么了?用当初背叛我的钱,买下我亲自卖掉的梦想?江雨濛,你还真是会算账。”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就算是真的,你这么生气是为什么?”江雨濛突然问。
迟霁讥讽一笑:“你有什么资格问这句话?”
江雨濛看着男人通红的眼眶,扫过他无名指上那枚刺眼的戒指,忽然,极轻极轻地,几乎是叹息般地,唤了一声:
“哥。”
迟霁挺拔的身形,因这猝不及防的一个字,骤然僵住。
江雨濛看着他,轻声道:“戒指是假的吧,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做到恨我。”
病房里气氛降至冰点。
“咚咚咚——”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随即,门被推开,傅惊坠穿着白大褂,带着病历本走进来。他像是没看到迟霁,拿着病历本,走到江雨濛床边,拿起血压计。
江雨濛挽起袖子,伸出手腕,让他戴上血压计。
仪器红灯闪烁了两秒,傅惊坠松开绑带。
“头还晕不晕?”傅惊坠的声音低沉,问她。
“有点,最近眩晕频率高了。”
“嗯,直径扩大了。以后尽量不一个人行动,如果想去哪,记得给我发个位置。”
“我一般就在绿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