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那,其余地方太远不会去的。”
傅惊坠点头:“药按时吃,之前开的那种颗粒去掉一包,我今天会加一种新的。”
“还是空腹饭前吃?”
“是,这个药有副作用,会有恶心呕吐的症状,如果出现了,就到我办公室拿缓解的口服液,没有就不用。”
“在之前那个柜子?”
“对。”
……
对话一问一答,声音充斥在不大的病房里,构筑成外人无法介入的世界,傅惊坠拿着病历本,面对江雨濛变得不再那么沉默。
江雨濛依靠在床头,薄瘦的像是随时会消散,白皙的手背上布满大小针孔,血管附近泛着乌青。 这样默契的场景,显然已经上演过无数遍。
迟霁站在稍远的地方,身形挺拔却僵硬。他来医院之前,动用了一切手段,查清了所有知晓江雨濛病情的人,调查结果,让他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江雨濛的好友杨舒寂知道,她的助理枳一知道,甚至连傅惊坠都知道。
在消失的那段日子里,陪在江雨濛身边的最久的,一直是傅惊坠。
从始至终,只有迟霁不知道。
只有迟霁是外人。
江雨濛对朋友真心,会不厌其烦的给流浪猫放下猫粮,会一封不落的给没有交集的粉丝回信,却从始至终都对迟霁无情。
江雨濛只对迟霁一人残忍。
不论是九年前,还是九年后。
结局从来没变过。
迟霁闭了闭眼,眼眶布满血丝,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器碾磨,毫不留情地一节节敲碎他的傲骨。
迟霁平复了呼吸,紧绷的身躯慢慢放松下来,再睁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渐渐变平静。
不论如何,迟霁认定的东西绝对不会放手,哪怕争的头破血流,江雨濛这辈子也不可能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