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捞出来,一把扛在肩上,掀开帐篷的门帘,大步走进风雪里。
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他的飞行器停在营地边上,银灰色的机身和雪地几乎融为一体,周围还有许多艘护卫舰,但显然所有人都在睡觉。
夏洄在他肩上挣扎,但裹着睡袋,手脚都使不上力,像一只被裹在布里的小猫,“零下三十度!你要冻死我!”
“冻不死。”靳琛稳稳地扛着他,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雪在脚下嘎吱嘎吱响,“我飞行器里有暖气。”
他走上舷梯,舱门在身后关上,把风雪关在外面。
飞行器里很暖,暖气已经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也许他根本就没关。
靳琛把夏洄放下来,夏洄裹着睡袋站在舱门边,头发乱了,脸上还带着被冷风吹出来的红,眼睛瞪得,“靳琛,你——”
靳琛没让他说完,抱着他,走过短廊,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有床,有灯,有一扇圆形的舷窗。
靳琛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一次的吻和帐篷里的不一样。
帐篷里的吻是试探的,这个吻是确定的。
靳琛的手扣着夏洄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抱回床上一扔,自己单膝跪下去凑近。
夏洄钻出睡袋,清瘦的身体线条流畅,靳琛站在床边,看着夏洄,看了很久。
夏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拉毯子:“看什么?”
靳琛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拉。
“看你。”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六年没好好看过你了。”
他弯下腰,在夏洄的眼睛上亲了一下。
夏洄的眼皮很薄,能感觉到嘴唇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进去,暖暖的,像一片羽毛落在上面。
“这双眼睛,”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