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的嘴唇移到另一只眼睛上,又亲了一下,“我想了六年。”
嘴唇移到鼻尖。“这个鼻子,”亲了一下,“想了六年。” 嘴唇移到嘴角。“这个嘴唇,”停在那里,没有亲,只是贴着,说话的时候嘴唇蹭着嘴唇,“也想了六年。”
夏洄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又急又烫,带着压抑了很久的、快要关不住的东西。
靳琛手臂收紧了一点,把他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正式开始侵略与攻占。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耳根,从耳根移到颈侧,从颈侧移到锁骨。
路过夏洄的耳后,他在那里亲了一下,很轻,像在抚慰一道旧伤。
“以后,”他含混地低语,热气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这里只能留我的印记。”
夏洄被他亲得有些腿软,手指攥着他肩上的衣料,攥得很紧:“靳琛……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靳琛说,理直气壮,“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讲。”
他的手从毯子上移开,抬起来,落在夏洄的脸上,手指摸过眉骨,摸过鼻梁,摸过嘴唇,最后停在下巴上:“小猫,给我吧,我要你。”
他躺下来,面对着夏洄。
他们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月亮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靳琛伸出手,握住夏洄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夏洄的手还是凉的,但比白天暖了很多,指尖不再像冰了。
他把那只手举起来,放在嘴唇边,亲了一下。
夏洄没说话,但他的手指在靳琛的掌心里动了一下,回勾了一下他的指尖。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到了舷窗的正中央,圆圆的,亮亮的,像一个银色的大盘子挂在黑色的天幕上。
飞行器里很不安静,却也只有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