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受伤都说不疼。”
他在手腕内侧亲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感觉到嘴唇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血管里,顺着血流一直走到心脏。
夏洄的心跳快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靳琛。”他叫他。
“嗯。”
“你是不是觉得,亲几下就能把以前的账都补回来?”
靳琛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暗光里显得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但井底有火在烧。
“补不回来。”他说,“但我可以慢慢补。一天一天地补。一年一年地补。”
他低下头,在夏洄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今天补一点。”
又在鼻尖上亲了一下:“明天再补一点。”
又在嘴唇上亲了一下:“后天再补一点。” 夏洄被他亲得有点痒,偏了一下头,嘴角弯了一下:“那你要补到什么时候?”
靳琛想了想:“补到你烦了为止。”
“我要是永远不烦呢?”
靳琛笑着说:“那我补一辈子。”
睡袋太窄了,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能感觉到心跳的节奏——快的那个是他的,慢的那个是夏洄的,但慢慢地,快的那个也跟着慢下来了,像是被带着走,一起一伏,像潮水。
靳琛的手臂枕在夏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掌心贴着那一小片凹陷的弧度。
夏洄的腰很细,比他想象的还细,睡袋里的热气把那里捂得暖暖的,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这里施展不开?”靳琛的手指在他腰上停了一下,他坐起来,把睡袋的拉链拉开:“走。”
冷风灌进来,夏洄缩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他:“你干什么?”
靳琛直接把夏洄连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