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猜灯谜的擂台!”
韩七眼尖,指着不远处一个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地方。
那里搭了个简易的木台,台上悬挂的灯笼格外大,也格外精巧。
台前立着一面木牌,上面用朱笔写着“文魁擂”三个大字。
太生微来了兴趣:“走,去看看。”
两人挤到人群外围。只见台上站着个山羊胡的老者,像是擂主,正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台下。
台旁还站着几个穿着儒衫的年轻人,似乎是助手,负责记录和发放彩头。
“诸位,诸位!”老者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今日上巳佳节,老朽在此设下这‘文魁擂’,以文会友,不论出身,只论才学。台上十盏花灯,对应十道谜题,猜中者即可取走花灯,并获得下一题的挑战资格。若能连破十关,便是今日的‘文魁’,可得老朽珍藏的紫檀嵌玉文具一套,并洛阳‘墨香斋’文房四宝任意挑选十件!”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紫檀嵌玉文具已是价值不菲,墨香斋更是洛阳最有名的文具店,其出品素有“洛阳纸贵”之说,任意十件,这彩头可算是极重了。
“这老先生好大手笔。”韩七咋舌,偏头对太生微道,“怕不是哪位致仕的老翰林,或是家底丰厚的乡绅,在此凑趣。”
太生微隔着薄纱,目光扫过台上那十盏制作精良的花灯,又看了看台下跃跃欲试的人群,唇角微扬:“有意思。走,凑近些看看。”
两人仗着身形灵活,慢慢挤到了前排。
只见台上已有一个穿着宝蓝色绸衫、头戴方巾的年轻士子,正在猜第一道题。那灯上写的是:“一口咬掉牛尾巴。”
“打一字。”
蓝衫士子皱眉思索片刻,不确定道:“可是……‘告’字?”
老者抚掌笑道:“公子聪慧!正是‘告字去尾,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