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是为‘告’。这盏鲤鱼灯,归公子了!”
助手立刻将一盏鲤鱼造型的花灯取下,递给那士子。
士子面露得色,接过花灯,又看向第二盏。那是一盏八角宫灯,谜面是:“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
“打一字。”
蓝衫士子这次想了更久,台下也有人窃窃私语,互相讨论。
太生微几乎没怎么思考,便在心里给出了答案:日。画太阳是圆的,写“日”字是方的,冬天日短,夏天日长。
但他自然不会出声。
果然,那士子犹豫道:“可是‘日’字?”
“然也!”老者再次肯定。
台下响起一阵羡慕的惊叹。士子愈发得意,连续又猜中了第三盏,第四盏。
到了第五盏,谜面换了风格,是一副对联的上联:“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
这是一副典型的“顶真”对,难度陡然增加。
蓝衫士子抓耳挠腮,苦思半晌,脸都憋红了,却对不出工整的下联。
台下也有人尝试着对,但总觉欠些火候。 老者笑道:“公子已连过四关,才华已然不俗。此联甚难,不妨稍作休息,让其他才俊一试?”
蓝衫士子面红耳赤,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悻悻地拿着四盏花灯下了台。
台下顿时又骚动起来,又有几人上台尝试,但大多折在第二、第三关,能对出第五联的更是没有。
韩七看得津津有味,他虽读书不多,但也觉得这些谜语和对联有趣,尤其是看到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读书人抓耳挠腮的样子,更觉好笑。
他偷眼觑了一下身侧的太生微,只见陛下帷帽微垂,也在静静看着,就是不知在想什么。
“还有哪位才俊愿意上台一试?”老者环视台下,目光带着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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