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这是凭证。” 阿虎掏出太生微给的玉牌,递给谢瑜。
“好!”谢瑜将玉牌小心收进怀里,一拍桌子,嬉皮笑脸地凑近阿虎,“哎,既然你来了,正好。长安好吃的可多了,陛下在信里还跟我讨论美食呢!我带你好好逛逛,把长安好吃的都吃个遍!等咱们回洛阳的时候,给陛下也捎点尝尝!”
提到吃,阿虎眼睛又亮了:“陛下在信里还跟你讨论吃的?”
“那可不!”谢瑜来了劲,掰着手指头数,“烤羊腿、葫芦鸡、三勒浆、樱桃毕罗、冷淘……陛下都知道!还说我信里写的烤羊腿和葫芦鸡,听着就好吃,他若有暇也想尝尝。哦,陛下还说豫州有道口烧鸡,酥烂脱骨,也是一绝,我特意让人去寻了,果然名不虚传。待会儿就带你去吃。”
阿虎听得连连点头:“去!必须去!”
……
洛阳,三月三,上巳。
天色未明,洛水两岸便已聚满了人群。
士子穿着崭新的儒衫,摇着折扇,呼朋引伴;闺秀们戴着帷帽,在婢女的簇拥下,含羞带怯,却又忍不住好奇地张望;商贾带着家小,穿着最体面的衣服;更有许多周边郡县闻讯赶来的百姓,扶老携幼,将沿河能站人的地方挤得水泄不通。
河边搭起了临时的祭台,铺着红毡。更远处,沿着河岸,连绵不绝地摆开了各式摊档。
卖柳枝、兰草、荠菜花的,卖彩绸、香囊、小玩意儿的,卖各色吃食的,捏面人的,演百戏的,卜卦算命的……
禁军早已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祭台与人群隔开。
韩七一身便装,混在人群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辰时,净街的锣声响起,人群的喧嚣稍稍低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望向官道方向。
不多时,皇帝的仪仗出现了。
玄甲骑士开道,旌旗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