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闪购那是实打实的贵。
有时候满满真的很馋,闻时序还是会斥巨资给他点,哪怕配送费贵至6块钱也咬咬牙点了。
由于他们地处阳间,还不能送货上门,需要去土地庙门口那口连接地府的井边自提。
配送时间也久一点。
刚好冬衣也寄到土地庙来了,闻时序带满满去拿。
“骑手正在配送中,请保持电话畅通哦!”
距您里·预计17:37分送达
还有一二十分钟,反正天半黑了,两只鬼拿完包裹,便在土地庙门的门槛上坐着等。
时间也不能白白浪费,闻时序掏出上次从土地公公书柜里拿的考公书籍边看边做笔记。
土地庙斑驳的红墙前停了一辆摩托车,一看就很些年份了,车身破旧,沾满泥水和尘土,歪歪斜斜地靠在一边。
车头有一个破旧的挡风披,坐垫和安在把手处的皮手套都开裂了。
摩托车并不稀奇,可能是哪个村民的车,过来办点事。
满满注意到了这辆车,拉了拉阿序的袖子,指着车牌上第一个字问:“阿序,那个字念什么?”
真是个好学的乖满满。
闻时序一眼看去便有些震惊,说:“冀。”
“冀是哪里呀?”之前坐九尾哥哥的大奔,看见他的车牌开头不是和满大街的车一样写着闽字,就很好奇问过是什么意思了。
阿序说车牌开头的字代表这辆车是从哪里开过来的。
就像阿序的房车和李胜的车牌开头都是闽,闽就是福建省,而九尾哥哥的大奔开头是“沪”,沪是上海。
那冀呢?
“冀是河北。”
“河北?很远吗?”
河北很远,实打实的北方。闻时序也很疑惑,为什么会有一辆属于北方的摩托车出现在大老远的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