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序不太喜欢这个练习。
总有一种鬼鬼祟祟偷鸡摸狗的感觉,不雅观。
何况穿墙这个本事,实在很难克服心理障碍。薄一点的墙还好一点,厚的墙还得助跑。
那你明知道你有可能可以穿成功,但前提是你得视水泥墙如无物,迎头撞上去,很难的好不好?万一一个不小心,岂不磕一头包?闻时序很怕疼的。
“能不学吗满满?”闻时序无奈一笑,“学这个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哎呀快点啦——”满满推搡他,“很好玩的,你不要怕嘛,都做鬼了不玩这些多无聊?快点嘛——我来给你示范一下。”
“……好吧。”闻时序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学着满满的样子,视眼前墙壁如无物,一个助跑——又在墙前停了下来。
“算了满满,我还是——有些发怵。”
在满满老师不懈的鼓励和一遍遍教导之下,闻时序一鼓作气,重新试一遍!
穿墙而过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浑身麻麻的,轻而易举就来到了墙的另一边。
体会到了穿墙的奥妙,闻时序和满满从墙内外穿过来又穿过去,从深夜穿到第二日黎明。幸福地快乐大笑。
闻时序做人有这么充沛的体力时,他在原生家庭的阴影中艰难度日,又在解决温饱的线上风雨奔波,等他终于功成名就,和满满在一起时,他又已经丧失了充沛的体力。
直到了他死之后,充沛的体力与快乐才终于一起回到他身上。
满满对他终于学会穿墙本领而感到高兴,高兴得在他身上打滚:“恭喜阿序,以后再也不用害怕忘记带钥匙啦!哈哈哈!”
两只鬼玩得意犹未尽,回程途中满满兴奋地说:“雪仙哥哥可厉害了,他能穿透这么——”满满抻直臂膀,“厚的墙呢!”
闻时序捧场:“哇,那真是相当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