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
“说明他是从河北一路骑摩托车骑过来的,”看见车尾上捆着一个灰扑扑的老旧行囊,闻时序大概猜测,“应该是个旅行背包客。”
除了是个旅游爱好者,闻时序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会选择使用摩托车为交通工具,从那么远以外的省骑过来。
两个鬼没在意这辆车,app提示外卖快要到了,满满赶紧扒在井边期待地等着。
盼星星盼月亮,井底伸出一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手,提着一个外卖袋,热情的声音从井底传来:“祝您用餐愉快!麻烦给五星好评!”
“谢谢你!”
外卖到手,为了避免被土地公公发现他们又点外卖,从而被老人家唠叨,两个鬼拿完就走,边走边吃。
满满拿出一个汉堡,大方地请阿序啃第一口。
闻时序也好奇阴间的汉堡和阳间的汉堡有什么不同,伸过头啃了一口,咀嚼咽下:“……” 随后推还给他:“乖满满,你自己吃。阿序不爱吃。”
满满啃了一口,明明很香,很脆,很美味:“啊?为什么?满满觉得很好吃!”
好吃是好吃啊,但是和阳间的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那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闻时序只拣了几根薯条意思意思。
吃着吃着,身后由远及近响起了摩托车的声音,闻时序把正美滋滋啃汉堡的满满往身侧拉了拉:“车来了,小心。”
说话着,摩托车已经擦着他们而过,竟是刚才在土地庙门口看到的那辆冀a牌摩托车。
车主是一个看起来苍老而干瘦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很旧,但很干净。带着一个破旧的蓝色塑料头盔,背着一个很大的双肩包,双肩包上插着一面尺寸挺大,历经沧桑而褪色的旗子。
旗子在风中飘扬,但因天色昏暗,只依稀看出是个小婴儿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