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见。
“七哥,你说我要丢多少石子,才能将这河水填满?”
“精卫填海罢了。”
“所以啊,水中暗潮涌动,我们还不如站在这岸上。就看看这水中的鱼儿,到底是如何吃食的。”
景嵘笑着摇头:“这河水不够清澈,哪能瞧见。”
“钓上来不就瞧见了嘛?深水之中,大鱼不少。而我想要活鱼,不想要死的。”懒散的声音轻轻,随风而逝,浮动水面,掀起波澜。
“七哥,唯有我身在朝中,才能保护长宁。”
她偏离了初心,一步步被燕淮之推着走。景辞云就算反应了过来,也早已是心甘情愿。
营帐之中,燕淮之躺在那软榻上,纤白的手有意无意地敲击着手背。似是摸到了什么,她又抬起自己的双手。
左手的中指与无名指皆有伤痕,经过日子推移,伤痕逐渐变淡。但她的手十分白皙匀称,一眼便能瞧见,这两根手指与其它有差。
她轻抚着那疤痕,凤眸慢慢暗下。若不想再发生此事,那便要站得比他们更高,要让他们如七年前那般俯首称臣。
不然,终也是回到这七年所过的日子。
她慢慢将被褥拉上,遮住了脸。被褥中传来闷声,轻轻道:“景辞云……”
景辞云与景嵘谈了许久,回来之后,见到燕淮之用被褥蒙着脸,好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