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用力扔入水中。石子咚一声,很快沉下。
“我知你不喜参与朝政,但你为了长宁公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姑姑,已是圣心不悦了!今晚他们狩猎归来,所有人都在。你想在他们面前护着她,再难抽身!”景嵘有些着急,但又不能大声谈论此事,只得压低了声音,语气焦躁。
又一颗石子应声落入水中,景嵘又道:“既然出了北留,那你便有机会离开南霄。你可以利用天境司隐藏行踪,去哪儿都好,父皇不会找到你的。” “所以你想让我交出朱雀令,对吗?”景辞云的语气依旧懒懒散散。她拍了拍手,明净的眼眸轻抬,看向景嵘,满眼了然。
“陛下大概还问了你,储君之位空置,不知诸皇子中,谁能担当此位?”
景辞云说完后,景嵘满是惊愕。他猛地抬头看她,神色复杂。
景辞云总在不经意间打量着别人,她像极了弋阳长公主,如她一般凌厉,洞悉一切。
她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为的就是不想为景帝所用,只想离朝廷越远越好。但总是事与愿违。
他希望景辞云能顺遂,能快活恣意。但其实她早已深陷这波诡云谲的朝廷,无法抽身。况伯茂也提醒过,明虞也说起过。若想让景辞云脱身,那自己便要接上那储君之位。
但是燕淮之始终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了燕淮之,想要拆散二人。
如此,景辞云才不会被她利用。只是临了,还是下不了手。
嵘点头应答。
“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我什么都没说。”
“没说便好。陛下如此问,你说什么都是错。”
景辞云又重新捡起地上的石子,一连抓了好几颗握在手中。
她抬手,将石子朝水中扔去。几颗小石子如烟花般散开,细小的声音传出,石子纷纷跳入水中,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