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之十分喜欢钻入被褥之中睡觉,通常都睡着睡着人就不见了。
如此睡觉,怕是会被闷死。
景辞云每次都要跟着她走,也好能让她露出口鼻便于呼吸,以至于燕淮之差点被景辞云挤到床底下去。
后来便让燕淮之睡里面,但每每醒来,燕淮之总被景辞云挤在墙边,动弹不得。
景辞云上前轻轻掀开那被褥,才露出一双眼,便被燕淮之扯住了。黑瞳透亮,不比初见时那般浑浊。幽静,依旧有些清淡,看着自己的眼神,也不够深情。景辞云心中有些失落,却也知晓不该强求于她。
“别捂着睡。”她轻轻道。
“你与七皇子都谈了什么?这么久。”
“并无大事。只是提起陛下想要朱雀令。不过此事我也早便知晓了。啊,对了,今晚会有狩猎宴,明日,我应当要去围猎了。”
“嗯,那你一切小心。”
“你……就这么一句?”景辞云忍不了,问道。
“嗯?”
嗯?不然呢?
景辞云在内心都为她补充了一句。
燕淮之伸手将人揽过:“景辞云,陪我睡会儿。”
“只是睡会儿吗?”景辞云俯身问道。燕淮之微顿后才反应过来,故而又将人朝自己拉了拉。
娇唇轻扬:“那你求求我,兴许我便应了呢。“
景辞云轻咬着她的唇,叹气道:“爱是求来的,长宁,我好卑微。”
放置在她颈上的手突然一松,转而捧起景辞云的脸,声音微暗:“景辞云,你才是我求来的……”
第46章 亡国之宴
景帝最喜狩猎,声势浩大的一场围猎,以猎物丰富者为胜。
景稚垚猎得一头花鹿,按着以前,他会神气地走在最前。但是他见到景辞云正躲在最隐蔽处,遂也悄悄往后退,走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