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毕竟是女子,身娇体弱的,能做什么?还不如跟了我,生他几个大胖儿子,你也有人孝顺,不是更好吗?”
燕淮之有些忍不了了,车窗外,迟迟未见到景辞云的身影,她这心中都已是有些气愤。
她那人,生气了便什么都不管了。不言语,甚至还要疏离!
情话说得好听,皆是哄人的!
她不说话,景稚垚实际上也并不在意。只低声道:“待他日我做了储君,那今后便是天子。公主,那你生下的儿子,就是新的储君啊!母凭子贵这点道理,你们燕家应当是教过的呀。”
燕淮之有些想吐,只觉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实在是比猪圈还要难闻。
她突然后悔引景稚垚来了,简直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低估了景稚垚这令人讨厌的模样!
“长宁,其实父皇并不想将你赐给景辞云。也不想赐给我们这些皇子。我记得三年前,父皇曾去过云华宫?”
长宁?
燕淮之脑袋昏昏,觉得这个名字也不想要了。
“长公主还在时,是有过禁令的。那时自是无人敢来打扰你。但是她不在了,父皇也无需理会这条禁令。长宁,当日父皇在云华宫中许久……”他边说着,斜睨着燕淮之,眼底满是讥笑。
燕淮之的脸色有些发白,她避无可避。三年前之事,她不愿提起,想都不敢去想。景稚垚今日短短几句,就让她又深陷那场噩梦之中。
景稚垚不在意,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无所谓了。那毕竟是我的父皇,是天子……”
景稚垚突然一顿,望着她笑道:“你有一段时日好像病了,是不是小产伤了身子?但是我也不在意的,女人嘛,又不是只能怀一次,对吧?”
凤眸骤然一缩,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景稚垚。如今这宫中,原是这般传言的?她自是想要清白,并不想毁了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