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之瞬觉无力,还真是声名狼藉。
“长宁啊,其实一众皇子中,我才是最适合你的。老七那个家伙怕事,就算是给了他一个官,他都只是个窝囊官。你瞧他,都有景辞云在手了,还那般犹犹豫豫。”景稚垚轻嗤一声,眼露轻蔑之色。
“父皇当时将你赐给他,实则就是觉得他没什么用处,又保不住你。今后,随随便便召你入宫,他也不得不从。但是跟了我,有方家在,你再给我诞下个儿子,还怕什么呢?”
燕淮之的呼吸一停一呼,十分混乱,找不出任何话语来搪塞。见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景稚垚便“好心”凑上前,佯作担忧道:“长宁,你怎么了?”
“别碰我!”她厉声呵斥,用力打开了他的手。
景稚垚未想到她会如此,脸露诧异,看着燕淮之的眼神,又变得意味深长。
“不是你唤我过来的吗?如今又装什么清高?怎得?你不想试试吗?我与父皇,有何不同?”
等待景辞云的时辰无比难熬,实际上景稚垚才来片刻不到,但燕淮之觉得,简直是度日如年。
实在太久了。
这时辰难熬,让她难以忍受。面对着景帝,她还尚能驳回,但面对着景稚垚,她都感觉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车夫已是重回车上,没有圣令,他不敢久停。马车已是跟随着大部队徐徐而行。
燕淮之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就在前方不远,景嵘的马车始终未停,景辞云也并未有要回来的意思。
景稚垚也在这冬狩队伍之中,她不是不知。景稚垚过来,也一定会看见。
而此时的景辞云正靠在车上,闭目养神。酒喝完了她觉得自己还未醉,心中依旧烦躁不已。
“头晕。”她暗哑着声,揉了揉眉心。 “那便睡会儿。”
“嗯……”景辞云的呼吸轻轻,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