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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帕德、谢诺菲留斯——”费比安掰着指头说,“我有些好奇,他之前骚扰过卡莉娜吗?”
“我想他尝试过。”爱米琳在自己面前堆好三个毛线团,“但你也知道……不上课的时候卡莉娜会给自己施幻身咒……而她赶着上课的时候是用跑的……”
“梅林的袜子。”吉迪翁盯着窗外,“谢诺菲留斯给了那家伙一个昏昏倒地——”
“我们去助他一臂之力——”费比安打开门,“得把他拖到旁边去,不能在协会门口倒着碍眼……”
几分钟后,三个人挤在一把伞下面回到炼金协会的小楼里。
谢诺菲留斯的袍子往下淅沥沥地滴水,他本人火冒三丈地在门口踱来踱去。
“那个金发小子!”他用颤抖的声音喊道,“想说服我把他印在我们的刊物上——还想要一篇专题采访!”
“什么!”伊莎贝拉喊得最响,“他的脸将是对整本杂志的亵渎!”
“我完全赞成你的观点!”谢诺菲留斯伸出颤抖的双手指向天花板,“虽然我们的刊物缺少一些灵气——但它是我们的心血……这家伙从学期刚开始就缠着我不放……我真是受够了,受够了!”
玛丽从会议室的另一扇门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第三代相机,一脸茫然:“我好像听到谢诺菲留斯在说杂志的事……”
谢诺菲留斯把吉德罗·洛哈特来找他的来龙去脉如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甚至有冲回雨中再来一个“昏昏倒地”的冲动。
“他完全可以把聪明才智花费在书籍上,却非要靠歪门邪道出名!”谢诺菲留斯最后这样结尾,“他的整颗头都被搔扰虻包围得严严实实——我甚至看不清他的头顶——”
玛丽怒火中烧,真的要冲出房门给洛哈特一个昏昏倒地。
“别!”莉莉从桌边一跃而起,把玛丽拦腰抱住,“他不值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