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
“是啊,”吉迪翁已经把自己烘干,闻言赞成道,“他现在还在温室门口淋雨——” “在斯普劳特教授发现他之前,”费比安冲温室的方向点点头,“他还要承受一会儿积雨云的宠爱……”
“天呐!”潘多拉从门口进来,收起自己的伞,“谢诺菲留斯——你湿透了!”
“没事,”谢诺菲留斯嘟哝着,把自己的袍子烘干,“只是被洛哈特缠着在雨里站了半个小时……”
“那个被搔扰虻缠着的傻瓜?”潘多拉出人意料地说,把谢诺菲留斯往厨房拉,“来吧,我给你做些戈迪根汤……以防感冒……”
所有人目送着他们俩离开。
爱米琳慢吞吞地说:“是我的幻觉,还是他们俩……”
“是的!”会议室里的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她。
“但也不叫人意外。”莉莉高兴地说,“他们俩总在一块儿……而且也能想到一块儿去……”
“是啊。”会议室里的人纷纷赞成。
炼金协会的大门再次打开,卡莉娜和卡拉多克走进来,把两把伞靠在门口。
“下午好。”卡莉娜轻快地说,“今天的雨还挺大——我好像看到温室门口倒着一个人——不过斯普劳特教授很快把他拖进去了。”
会议室里发出一片失望的叹息。
“什么?”卡莉娜不明所以地说,“淋雨很容易感冒……”
“那是吉德罗·洛哈特。”格斯帕德把第三页羊皮纸抽出来,平心静气地说。
莉娜恍然大悟,“这解释了一切……”
卡拉多克把卡莉娜的袍子烘干,然后把自己的袍子烘干。
“厨房里有热汤吗?”他问,“天气太冷,又在下雨。”
“潘多拉在煮戈迪根汤,”爱米琳用毛衣针指了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卡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