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威特双子湿漉漉地裹着魁地奇队袍从门外进来,许多人在大厅的会议桌边坐着,窃窃私语。
“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吉迪翁把湿透的球棍放在门口,“谢诺菲留斯看起来相当暴躁——”
“谢诺菲留斯——”费比安震惊地说,“那可是谢诺菲留斯——”
“两年前我们对格斯帕德有一样的疑问。”爱米琳在打毛线,“你们那天不在。”
“那到底是谁?”吉迪翁凑到大厅的窗户边,仔细打量着雨中互相推搡的两把黑伞,“这可是在下雨……”
“马琳给我们安排了魁地奇训练——是个人都觉得不人道……”费比安也挤到窗边,“那个家伙却拉着谢诺菲留斯在外面淋雨……”
“吉德罗·洛哈特。”格斯帕德把手里的论文拉到最底下,“那个自恋狂。”
“把自己的签名刻在魁地奇球场二十英尺高的那个?”吉迪翁嫌恶地说,“我可以偷偷给他来一下吗?”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费比安眯着眼说,“或者我以为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现在想想,他的脸还有些眼熟……”
“他把自己的脸印在海报上,在霍格沃茨四处张贴……”伊莎贝拉皱着鼻子说,“从未见过如此有碍观瞻的画面……”
“平心而论,他长得算是让人难以忘记。”爱米琳好奇地说,“你们只是觉得他眼熟?”
迪翁又朝窗外张望了几眼,“这小子确实有些姿色——但我们平常不太关心这个。”
“又或者把他放进了‘油头粉面’的分类。”费比安点着头说,“我们一般会把这个分类里的人彻底屏蔽……”
“智慧的选择。”格斯帕德开始写第二面论文,“吉德罗·洛哈特是我大脑当中最冗余的信息……”
“这家伙一定是糟透了。”吉迪翁下了结论,“他能惹恼绝无可能惹恼的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