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之妻,永嘉郡夫人赵氏进殿——”每宣一人,她便提高声音唱名,殿内礼官随之传呼。
待到朝贺结束时,看着她满脸心不在焉的样子,周颐禾便一把扯过她问道:“你可知为何今日韩尚宫未曾到场?”
她的表情仍是呆愣,等着对方继续往下说。
周颐禾因为此次查明毒杀先皇后的真凶之事,人也明朗不少,虽然无法公布太后的罪行,但是谭家...已经沉冤了。
“说是韩尚宫病着,可她这都病了多少日了...”
再看她仍是不知道神游去了何处,周颐禾怒其不争,重重地拍着她肩膀:“你若是想去见太子殿下,那就去好了,反正这个时辰殿下应该也还未出发。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人有时候总以为还会和惦念之人再次相逢,可世事无常,谁能保证最后一次就不是现在这次?
“谁说我想见他了?”秦奕游听了这话瞬间跳脚,精神也回来了,逃也似的大步离开。
入夜后,宫中的重头戏才开始。崇政殿后的花园中,临时搭起一座彩楼,名曰乞巧楼。楼中用锦缎分割出内外,皇帝等人在外侧观星,后妃与女官们则在内侧乞巧。
她负责在乞巧仪式中传递顾贵妃的得巧结果,内殿里,宫人们摆上香案,陈设瓜果,焚烧起檀香。以顾贵妃为首的嫔妃,正用七巧珍、五色线对着月光穿针。
谁穿得快、穿得准,便是得巧,预示心灵手巧、福慧双修。
她正站在顾贵妃身侧,替其捧着针线盒,顾贵妃穿针时手有些不稳,一看就是和她一样从没怎么做过针线活,她便悄悄用指尖稳住盒沿,让光线正好照在针孔上。
顾贵妃微微一笑,在她的配合下,一穿便过。
“贵妃娘娘得巧——”她高声向帘外传报,声音洪亮穿过彩楼,传到了皇帝那边。
刚一退到后面,便有一个太监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