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附在她耳边悄声道:“有人请秦大人去内侍省狱押班院一见。”
蹙着眉她瞬间转过头去,上上下下打量着此人,秦奕游发现自己并不认识对方,而且此人在宫中也算得上是个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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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壁上每隔着丈余悬挂一盏铜灯,灯罩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烟炱,光影浑浊。砖缝渗着水渍,地面铺的粗陶砖裂了数道纹,纹路里面镶嵌着黑垢。
甬道尽头那间狭室的栅门紧锁,里头更暗,只有高处一方巴掌大的通风口透进一线天光。 地下水从砖缝里缓慢渗透滴落,发出一种细微持续的闷响。她在这仅容两人并行的甬道中走着,最终停下在一间栅门前。
她双手交叠在前,站姿如松,下颌微收表情有些玩味:“韩尚宫?是你托人叫我来的?”
若不是韩尚宫主动叫她来,她估计也不会知道此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被下了狱。
韩尚宫原本保养得宜,现在却颧骨突出,脸颊凹陷,在颧骨下方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
“怎么?是我请不动秦大人你了吗?”韩尚宫嘴唇干裂起皮,有几处裂口渗透着血珠子。额角上还有几道擦伤,血迹糊了一片,混着混沉结成一块不规整的黑痂。可哪怕这样了,其眼神依旧凌厉。
但最让秦奕游惊奇的是,韩尚宫的左脸上有一道指印,红得发紫,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根,五指形状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