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决堤。
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被她拼命地按捺着,变得有些闷涩,带着急促的吸气,像是溺水之人被人捞着浮出水面。
脸上全是泪水,下睫毛上凝结着细密的泪珠,涮和脸颊一路淌到下颌,滴落在衣襟上。
是为何?”周颐禾不知道事情前因后果,此时确实是摸不着头脑。
秦奕游上齿紧咬着下唇,鼻翼微微翕动,视线一会模糊一会清晰。
“对不起...”她反复呢喃着这三个字。
抱歉,她是一个为了自己利益就口含扁担,说话不算话的人。明明答应了周颐禾,两人一起去寻找真相,讨一个公道、要一个公平。
可因为她和宋家被绑在了一起,就将所有人蒙在鼓里,把证据偷偷掩埋。
是她出尔反尔,是她言而无信。
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她不再犹豫一把抓起桌上的烛台,塞到了周颐禾的手中。
后。”
周颐禾双唇微微张开,一开始并没听懂她话里的含义。
“听我的,你去把这个烛台呈给赵明崇,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再叫他去问一问翠儿和秦得一,大概...也就能把整件事理顺了。”
因为哭泣,她的语句有些断断续续。 “为何...叫我去?”
望着周颐禾脸上的不解,她耸耸肩笑了笑,“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避嫌呗。”
若是由周颐禾将证据交给赵明崇去卖这个好,那勉强也能算是个从龙之功。倘若是赵明崇登基,那周颐禾因为这个人情就可以平安顺遂一生。
就像其今日祝福她的一样,她也希望周颐禾能幸福。
若是赵明祯登基,那她就能靠自己来保护周颐禾,反正无论怎样,周颐禾都一定要平安,也只能平安。
——
宣德门外的御街两侧朱漆杈子列得笔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