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游轻轻叹了一口气,是,先皇后是救了她阿爹一命,但那不是在十二年前就还完了吗?更何况,恩情根本不能当饭吃。
就这样吧,她最后轻轻抚摸了一下手中的烛台,就让这个秘密随着证据一起烂死在这里吧。
她不是圣人,她也有私心,她想保住权力、地位、荣华富贵,没人会想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何况她又没有害人,只是选择不说出真相而已...
心中默念的这些话,渐渐如魔咒般安抚了她,说服了那颗灼热难耐的心脏。
倏地,外面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女生:“秦司言,你在里面吗?”
“笃”地一声,慌乱间烛台被她不小心重重地放于桌上。
北墙的紫檀木架一字排开,各色锦匣堆叠到顶,朱红签条上写着“玉革带”之类的小字。
靠东首的地上,摞着几只刚打开的黑漆箱,箱盖斜倚箱沿,露出一角鹅黄绸缎裹着的物件。
周颐禾推开门缓步进来,她背对着周颐禾,肩膀微微耸动,却不敢回头。
空气黏热,贴着她的皮肤,腻腻地不肯松开。
周颐禾见她一动不动,心中有些疑惑,快步走到她面前,晃了晃手:“你怎的不说话?”顿了顿又道:“那日你定亲,我未曾有时间去道贺,今日得空来将欠你的礼补上。”
秦奕游看着握在身前的双手,悄悄蜷缩了一下手指,额心的皮肉微微发紧,她在紧张。
把东西放下吧。”
“祝你与齐王殿下琴瑟和鸣,岁月静好,一生安暖。
也愿你日后事事顺遂,平安喜乐,从此无风无浪,安享岁月。“周颐禾平静地注视着她,虽然没有笑意,但却极为真诚。
“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可以获得幸福的话,那我...希望那个人可以是你...”
她的泪水在这句话的刺激下,不可控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