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赵明祯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道:日真好看。”
她闻此倒是愣了愣,确实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再见过赵明祯了,上一次遇见他还是她出狱的那一日。
想起前些日子忙着赵明崇的伤势,故意不见对方,她心里就有些酸溜溜的。
抬起袖子,她仔细看了看身上的衣裳,而后也笑着回应:“多谢,我也这么觉得。”
装模作样得别开脸,她扬起下巴调侃着:“齐王殿下不在正厅喝茶,跑到后院来做什么怕是于礼不合吧。”
赵明祯丝毫不恼,反倒是十分配合,也学起她的样子,弯下腰看着她的脸,笑嘻嘻地承认:“谁让你将我拒之门外,我这不是等不及要见你吗。”
他说得坦坦荡荡,仿佛这是天底下最理所当然之事,让任何有着阴私想法的人都会无地自容:“正厅里坐了满屋子的人,祖父在,还有几位阁老。
本王要是规规矩矩在那喝茶,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看见秦二姑娘?”
秦奕游狠狠剜了他一眼,可他犹自未觉,理直气壮道:“今日过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我来见自己的未婚妻,谁管得着?”
原本是想张嘴呛对方几句,可她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最后只是张了张嘴,转手就走,裙摆随之带起一阵风。
赵明祯从后面跟了上来,与她并肩走在回廊中,但嘴上仍旧不消停:“哎!你走慢些!
不过,你今日穿的这身裙子可真好看,我先前倒是从未见你穿过这个颜色...”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
“真的好看!衬得你脸色特别好...我也不是说你脸色之前不好,我是想说...”
忍无可忍,到最后她只得认命般堵住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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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石砖缝里被人细心洒了水,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