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金明池的水戏表演,登樊楼饮酒也是万万少不得的。”
秦奕游正掰着指头罗列地起劲,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不好意思道:“但今日不行。”她抱住秦定熙的右臂可怜兮兮地说:“我今晚和人有约了。”
秦定熙一路上都保持沉默,突然间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胳膊,双眼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而后一字一句开口:到了姨夫的旧部...陈集。
他说了...他告诉了我...姨夫当年之死的真相。”
嗡地一声,她整个人忽然间天旋地转了起来,靠着秦定熙的搀扶才勉强站稳,晕眩间她口中不停呢喃着:“陈叔...陈叔...他没死?
我阿爹...我阿爹...不是被夏国派来的刺客所杀的吗?
真相?还会有什么真相?”
秦定熙用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强迫她冷静下来,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温和声音开口:“我将陈集偷偷带进京了...真相如何...你大可以自己去问。”
第66章 决裂
夜色浸染了汴京西郊, 金明池水面上只剩楼船高悬的几盏绢灯。灯火将雕花船窗的影子投在水波上,随着微澜无声颤动。
万籁俱寂中,只有池水偶尔轻舐船底微响。
赵明崇的左手随意搭在膝头, 右手握着酒盏, 盏中的酒水微微晃动。
右眼皮不停轻跳, 这让他不自觉抬起左手, 用食指关节叩击膝盖, 敲三下再停一会,打着无人能看懂的节拍。
侧面看过去, 他眉心有了浅淡的痕迹,偶尔他也会抬眼看向月亮,眼底片刻的茫然旋即被冷沉的眸光覆盖。
李贯这时打帘进来, 躬身道:“殿下,秦姑娘来了, 就在外边。”
赵明崇蹙眉:“你为何不让她进来?”
心中早已叫苦不迭, 这不是神仙打架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