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崇只冷哼一声不接这话,两人却还得再走一遍她刚才和周颐禾一起走过的路。
这人的脾气还真是娃娃的脸,六月的天,阴晴不定。
“你生气了?”
“谁惹着你了?”
“不会是我吧?”
秦奕游绕着赵明崇转了两圈,弓着腰向上看对方越来越黑的脸,最后站定一掐腰:“不是我说,赵明崇!
你能被解了禁足还是多亏我围魏救赵!
你不好好谢谢我,反而是对你的救命恩人横眉冷对...
有你这样的吗?”
太后和赵明崇就像是处于同一块天平的两端,哪一方低了就要被加点砝码,哪一方高了就要被往下打压。
她下手除掉了张德妃,就让官家不得不把赵明崇往上抬一抬,不然这戏还怎么唱下去?
制衡之道便是大抵如此吧。
所以说...是她围魏救赵、声东击西好不好!要不是她厉害,赵明崇说不定要在东宫蹲多久呢,有她在赵明崇简直就是躺赢。
不过这也是玩笑话,此次张家的大清洗怎么可能没有他和太后的手笔,说不定两派还会临时合作也未可知...
赵明崇却不接她上头的话,唇角紧抿形成淡漠的一条直线:“四月二十四...你的生辰...我们戌时在金明池的楼船上见。”
秦奕游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怎么突然把话题扯到了那么远,但又同时觉得十分惊异,于是眼睛瞪圆震惊发问:“你怎么知道我生辰在那日?”
先是白了她一眼,而后赵明崇又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你为什么会觉得此事我打听不到?”
她缩了缩了脖子:行吧,你是太子殿下,你说了算。她决定在赵明崇这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面前...还是克制些的好。
两人一路往司记司走,她一路上紧紧攥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