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目光从叁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你们拿什么报答?”
叁个人愣住了。
我的视线往下移了移,落在方脸男人裤裆的位置。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挑了挑眉:“就凭这个?”
方脸男人的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笑了一声,又把目光转向左边那个年轻散修。
他的裤裆也鼓着,没方脸男人那么粗,但更长一些:“你倒是瘦,身上有劲儿吗?别到时候动两下就软了。”
年轻散修的脸涨得跟猴屁股似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有、有劲儿的……”
“是吗?”我偏了偏头,“那我待会儿试试。”
最年轻的那个缩在最后面,脸红得能滴血,眼睛却一直往我身上瞟。
他的裤裆鼓得最夸张,又粗又长的一根直直地竖着,顶端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看着他,故意停顿了两秒,等他慌慌张张地移开目光,才慢悠悠地开口:“你呢?毛长齐了没有?”
他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叁个人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了,别站着了。” 叁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干什么。
我抬手,把布巾扯了下来。
布巾落地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可在叁个人的耳朵里,那声音大得像一声惊雷。
白花花的身体就那么敞着,灯光打在上面,反出一层柔和的光晕。
两颗乳房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平坦的小腹上那道细细的竖纹。
肚脐眼下方一小丛卷曲的绒毛,被水汽打湿了,深褐色的一小片,贴在雪白的皮肤上。
绒毛下方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