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个人像被线牵着一样,挪到了我面前。
方脸男人站在最前面。他个子最高,视线一低就能看见那条布巾根本遮不住什么。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露出来了,浅褐色的,挺立在白腻的乳肉上。
“你们要什么?”我问。
叁个人面面相觑。方脸男人先开口,嗓子都哑了:“姑、姑娘……我们不要东西……” “不要东西,那来干什么?”
“就是……”他咽了口唾沫,“就是来跟姑娘说一声,消息我们传出去了,托了好几个人往青云门那边带话,最迟明天一早,青云门那边就该知道了。”
点了点头,“还有呢?”
“还有……”方脸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却越来越亮,“我们就是不放心姑娘一个人……”
“不放心?”我笑了一下,“怕我跑了?”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就是想着姑娘受了伤,身边没个人伺候不方便……”
“伺候?”我歪了歪头,湿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脖子和锁骨,“你们会伺候人?”
方脸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后面那个年轻的忍不住了,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又低又急:“姑娘,我们叁个虽然是散修,没根没底的,但也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人。这世上肯拉我们一把的人不多,姑娘是头一个。”
他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报答姑娘。姑娘要是用得着我们,刀山火海我们也去。要是用不着……我们就在外头守着,给姑娘看门也行。”
他说完,叁个人齐刷刷地看着我。
我坐在床边,身上就裹着一条湿布巾,被叁个大男人直勾勾地盯着。
可我一点都不慌,甚至还翘了个二郎腿。
“报答?”我重复了一